[摘 要]为系统性梳理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研究进展与热点前沿，以607篇CSSCI论文为研究样本，立足于知识图谱，辅以CiteSpace(5.6.R4)、Excel等工具，通过文献梳理、科学计量与可视化分析，客观而形象地展示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研究概貌和理论成果，并在此基础上从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与“八个相统一”、与爱国主义教育、与新媒体和现代信息技术、与高校育人、与文化传播、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与思想政治理论课师资队伍改革、与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改革、与思想政治理论课建设等方面提出研究展望。

[关键词] 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动态；热点；前沿趋势

[中文分类号] Ｇ641

[文献标志码] Ａ

[文章编号] 1003－2614（2022）03－0100－05

[作者简介] 龚晓莺，同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研究方向：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严宇珺，同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研究生，主要从事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

新时代大学生全面发展对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以下简称“思政课”）新需要与供给之间矛盾较为突出，思政课不足之处依然明显，亟须改进。具体表现为：第一，新时代高校思政课尚未聚焦主要矛盾，没有真正做到抓重点、补短板、强弱项；第二，忽视教师、教材、教学建设等亟须克服的弱点，在师资队伍、教材体系、教学方法等方面缺乏新突破；第三，高校思政课建设质量监督评价体系仍有待完善和真正发挥作用，早日去除“摆设”这一称号。在此背景下，对思政课改革理论研究进行适时回顾、成果梳理、未来展望，具有很高的现实意义并为实践活动的开展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撑。从现有文献看，我国学者已从多个方面对思政课改革进行研究并取得丰硕成果，但当前回顾述评类的研究成果较少且研究方法也多为主观定性分析法，缺乏借助文献计量法对思政课改革研究概貌和理论成果进行全面梳理的成果。基于此，以2004-2019年CSSCI数据库收录的思政课改革论文为样本，基于文献计量，对新时代思政课改革的研究动态、研究热点、研究前沿趋势进行了深入探讨，以期为思政课改革领域的未来选题和研究方向提供一定参考。

一、研究方法与数据来源

（一）研究方法

知识图谱是以多门学科的理论、方法与计量学分析方法相结合为基础，并通过可视化图谱清晰表达某个主题的发展脉络和前沿领域，使相关研究更具深度和广度。CiteSpace 的核心思想是“共现聚类”，常被用作知识图谱的辅助工具，用途很广，主要涵盖了研究热点分析、研究演进路径分析、研究群体发现以及知识交叉和流动分析等。

（二）数据来源

为提升科学性和可靠性，研究数据均从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CSSCI)数据库获取，初步得到1172篇样本论文，在此基础上，逐一对初始检索所得文献进行确认，手动剔除CSSCI扩展版、非研究性以及明显不相关论文，共得到 CSSCI样本论文607篇。

二、结果与分析

(一)高校思政课改革的研究动态

1.时间分布

某个研究领域发文数量的时间分布和变化趋势能较为直接且鲜明地描绘该领域的各个发展阶段，同时揭示该领域的发展程度和发展趋势。虽然新中国成立初期就已开展思想政治教育并创建新中国思政课，历经半个多世纪发展并取得突破性进展，但由于一些外在条件的不足，如CSSCI数据库收录年份最早为1998年，而与思政课改革相关的文献最早出现于2004年，使得2004年之前的论文成果稀缺，因此难以通过文献计量法实现1949年以来思政课改革的回顾述评研究。

图1表明2004-2019年我国思政课改革研究发文数量总体呈增长趋势，并可大致分为四个阶段。

图1 2004-2019年思政课改革研究发文数量的时间分布

第一阶段(2004-2008年)：该阶段是我国思政课改革研究处于迈入新世纪的加速发展阶段，2004年《关于进一步繁荣发展哲学社会科学的意见》《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意见》对思政课建设提出了明确的要求。2005年“05方案”进一步对新世纪新阶段思政课提出新目标。2006年提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并于2007年进一步确认，2008年正值改革开放30周年，因此有关1978年以来思政课改革历程梳理以及针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思政课的研究成为 2008 年热门选题，论文数量在这一年上升为23篇。

第二阶段(2009-2012年)：该阶段是我国思政课改革研究处于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过渡的全面加强阶段，2009年“高校德育创新发展研究”论坛着重讨论了高校德育的地位和作用、队伍建设、德育发展趋势等问题。2011年，教育部社会科学司工作要点以及全国教育工作会议讲话都将“进一步加强和改进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放在首条进行论述。同年《高等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建设标准(暂行)的通知》推动“05方案”不断充实和修正，同时有助于“05方案”实现与时俱进。在此背景下，思政课改革受到越来越多国内学者关注，研究视角、研究层面、研究选题也更为全面。

第三阶段(2013-2017年)，该阶段是我国思政课改革研究处于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蓬勃发展阶段，2013年《普通高等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队伍培养规划(2013-2017年)》出台，这是新时代首个面向思政课教师队伍建设的政策。2015年《普通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建设体系创新计划》发布。2016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以及2017年《关于加强和改进新形势下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的意见》,推动教育部下定“打一场提高思政课质量和水平的攻坚战”决心。在如此强力的政策因素和社会现实因素影响下，有关思政课改革研究的论文发表量加速上升，在2017年增长为86篇，国家层面基金项目资助力度也得到空前提升，这说明思政课改革前景一片大好。

第四阶段(2018年至今)：该阶段是我国思政课改革研究处于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整体突破的提升阶段。新时代思政课供需矛盾仍然突出，思政课供给无法满足大学生全面发展对思政课产生的新需求，这归咎于思政课亟待解决的短板和不足之处，因此当前和未来仍需坚持问题导向，全面深化改革创新。2019年年初，习近平总书记在思政课教师座谈会上指出，“不断增强思政课的思想性、理论性、亲和力、针对性”，强调思政课改革要坚持“八个相统一”，至此开始了新时代思政课改革创新新一轮动员，2018年至今有关思政课改革的论文数量不断增加，2019年高达145篇(见图1)。

2.期刊分布

某一研究领域的期刊分布能在很大程度上表明该领域期刊的分布特征，进而有助于该研究领域的学者获取学术信息，并提供研究成果发表指导。就2004-2019年CSSCI来源期刊中已发表的思政课改革607篇论文来说，总共涵盖了55个期刊，其中，载文量最多的是《思想理论教育导刊》(316篇),其次是《思想教育研究》(74篇)、《中国高等教育》(51篇)、《思想理论教育》(25篇)、《江苏高教》(16篇)、《教学与研究》(15篇)、《中国高校社会科学》(11篇)、《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学报》(10篇)；另外，载文量4-9篇的期刊共计5个，载文量等于及少于3篇的期刊有42个。这些期刊推动了我国思政课改革研究的交流与发展，展示了我国学者在思政课改革领域的高水平研究成果和最新思想。

共被引频次能较为直接地反映某一期刊对某个研究领域产生影响的大小。通过CiteSpace软件，得到共被引频次统计数据，其中，共被引次数最高的期刊是《思想理论教育导刊》(146次)，其次是《思想理论教育》(42次)、《思想教育研究》(35次)、《学校党建与思想教育》(25次)、《中国高等教育》(20次)，共被引频次大于等于20次的期刊仅有5个，且均为中文期刊，没有英文期刊。英文期刊首次出现时的共被引频次为2次，期刊为《Studiesin Higher Education》，并且当共被引频次小于2时，英文期刊的数量逐渐增加，表明国际学术成果对我国思政课改革研究产生的影响很小，但相关学者已经有意识地去学习和引用国际高水平研究成果，这是值得鼓励和推广的。

3.作者分布

对某一研究领域作者分布进行探究，包括相关学者数量、相互合作频次、高产作者、共被引作者、论文产量等，由此反映出高影响力学者团队及相互合作情况。以检索出的论文中的作者信息为研究对象，借助CiteSpace软件进行可视化分析，发现思政课改革研究领域各学者分布处于离散状态，跨学科、跨机构、跨地域的互动合作有待加强，核心研究团队尚未形成，主要还是以小规模研究群体为主，如上海交通大学的陈锡喜、刘伟，华南理工大学的莫岳云、陈敏，湖南大学的李菊英、吴艳娇、柳礼泉，华中师范大学的张耀灿，吉首大学的肖映胜等，这直接反映了当前我国不同研究机构高水平学者间的合作互动较弱。另外，从CSSCI发文量来看，4篇及以上的作者仅有4位，这突出表明持续性研究的高产作者很少，绝大多数学者未做到持续深入研究，但也从侧面反映了我国思政课改革研究有着坚实的潜在研究群体，发展前景良好。共被引作者能清晰展示特定人群对某一研究领域起到带头作用，研究表明共被引频次高于10次的作者共计4位，频次由高到低分别为顾海良(16次)、张耀灿(12次)、刘建军(11次)、张雷声(10次)，这表明顾海良、张耀灿、刘建军和张雷声对思政课改革的研究发挥着指向和引领作用。

4.研究机构分布

由于某些论文成果会涵盖2个及2个以上的研究机构，而CiteSpace软件难以对一级、二级研究机构合并处理，无法直接给出统一后的结果，因此借助Excel软件对607篇CSSCI论文所涉及的一级研究机构进行处理，其中有12个机构的发文量均大于或等于5篇，如表1 所示，位居第一发文量的机构是以刘建军等人为代表的中国人民大学(19篇)、其次是以沈壮海等人为代表的武汉大学(18篇)和以吴潜涛等人为代表的清华大学(10篇)。这表明这些机构产出的成果相对更为丰富且形成一定的研究体系，对思政课改革层面的研究起到一定引领和推动作用。

表1 高校思政课改革领域研究机构分布

(二)高校思政课改革研究热点和研究前沿趋势

1.高校思政课改革研究热点

关键词点明了文献的核心内容，当某个关键词出现在多篇文献中，表明这些文献的研究内容是相近或相同的，并在某一领域成为研究热点。通过关键词共现和关键词聚类，并重点阅读检索的607篇论文的摘要，总结出思政课改革研究热点：

(1)思政课改革历程梳理及其启示研究，通常是以时间脉络展开，主要时间节点包括新中国成立初期、社会主义建设初期、“文化大革命”时期、改革开放初期、1985-1998年的新时期、世纪之交、新世纪新阶段、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时期等，主要内容通常涉及课程现状、课程特点、课程名称、课程内容、课程体系、课程方案、课程教学等，如骆郁廷和秦玉娟对新中国成立以来思政课沿革及启示进行了分析[1]。

(2)思政课改革主要着力点研究，主要包括思政课程教材体系改革、思政课教师队伍改革、增强党对思政课建设的领导等，如吴玉程和李平运用“科学治理”新概念对思政课教师队伍改革的实践路径进行研究[2]。

(3)思政课改革现状、困境与对策研究，不同时期高校思政课改革现状、困境与应对对策都有所变化，由于改革要指向时代变迁，各个时期都会受到各种因素制约，诸如政治经济的多变性、高等教育普及度、国内外社会形势、科学技术发展程度、对思政课性质的认知度等，如王健对思政课面临的机遇和挑战进行分析，并指出只有秉持与时俱进的理念和付诸实践的行动，才能最大化改善思政课改革困境[3]。

(4)思政课建设协同效应研究，主要涵盖“各类课程同思政课间”“学校、家庭以及社会间”“学校各部门、各学院、思政课教师间”“体制机制间”的协同效应，如赵静从多维度对协同效应进行阐述，并构建了有效实现协同的路径[4]。

(5)思政课改革实效性研究，主要包括实效性内涵、实效性提升原因、实效性提升原则、实效性影响因素、实效性提升路径等，如王海涛和李博豪从教学目标、教学内容、教学阵地、教学方法、学生评价等五个方面探究提高思政课改革实效性的路径[5]。

2.高校思政课改革研究前沿趋势

研究前沿是一个领域发展的关键，前沿领域问题的研究和解决有助于这个领域内其他相关问题的推进，获得更多成果。新近研究成果不仅能反映该领域最新研究趋势，还有助于预测未来发展趋势。研究前沿主要是通过复合关系分析法[6]获取，由于复合关系分析法具有更多优点，弥补了单一方法的不足，进而成为学术界普遍使用的方法。为了解思政课改革研究的前沿趋势，借助CiteSpace软件，通过分析关键词频次突变分布与关键词时区分布，并延伸至相应文献，总结出思政课改革研究的前沿趋势：

(1)思政课改革“八个统一”研究，包括改革创新科学认识论、核心主题论、系统方法论、具体实践论等方面，如刘吕红认为，“八个统一”是指导思政课改革的思想原则，有必要探究“八个统一”何以来、何以是、何以用、何以为[7]。

(2)思政课改革亲和力研究，具体包括亲和力缘起、生成、现状、评估、价值分析、实现路径、提升策略、提升关键、影响因素、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关系等方面，如李大健通过构建“四维协同”模式探索增强思政课亲和力的方式[8]。

(3)思政课改革话语体系研究，包括话语体系实践路向、与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关系、构建的前提、基础、关键等方面，如龙献忠等人从价值意蕴、方法指引、实践路径等三个方面探讨如何将时代话语和思政课话语体系相融合[9]。

(4)思政课改革课程建设研究，主要从现状分析、发展历程、对策研究、经验启示等层面进行分析，内容包括课程体系、课程教材、课程资源、课程教学、课程考核、课程评价、课程内涵式发展等，如韩振峰和李辰洋对思政课程建设历经70年的发展脉络、阶段特点、经验总结进行了详细阐述[10]。

(5)思政课改革思政课教师研究，主要包括认知能力、职业能力、教学能力、科研能力、核心素养、队伍建设等内容，如刘侣萍基于习近平总书记对思政课教师 “情怀要深”这一期盼，提出新时代思政课教师应当坚守“情感在场”，并以此来推动思政课改革[11]。

三、研究结论与研究展望

(一)研究结论

从研究动态来看，我国思政课改革研究主要分为迈入新世纪的加速发展阶段(2004-2008年)、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过渡的全面加强阶段(2009-2012 年)、处于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蓬勃发展阶段(2013-2017年)、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整体突破的提升阶段(2018年至今)等四个阶段；国内高水平教育领域专业期刊，如《思想理论教育导刊》《思想教育研究》《中国高等教育》《思想理论教育》等高度关注思政课改革成果，为学术交流与发展提供专业平台，其中，《思想理论教育导刊》发文量、共被引频次等指标均遥遥领先于其他期刊，表明其在思政课改革研究领域处于核心地位，同时近10年思政课改革相关成果已得到《教学与研究》这一国内顶级期刊关注和认可；虽然有部分作者对思政课改革领域进行关注并起到带头作用，但持续性研究的高产作者很少，且研究过程中各学者的互动合作有待加强，核心研究团队有待进一步发展；中国人民大学、武汉大学、清华大学等高校产出的成果更多且丰富并能形成一定的研究体系，但仍有大量研究机构尚未形成稳定的研究团体。

从高校思政课改革研究热点看，主要包括“思政课改革历程梳理及其启示研究”“思政课改革主要着力点研究”“思政课改革现状、困境与对策研究”“思政课建设协同效应研究”“思政课改革实效性研究”等方面。从高校思政课改革研究前沿趋势看，主要包括思政课改革“八个统一”研究、思政课改革亲和力研究、思政课改革话语体系研究、思政课改革课程建设研究、思政课改革思政课教师研究等方面。综上所述，已有研究热点和研究前沿趋势关注到高校思政课本身的改革内容、过程和趋势，指向时代变迁，符合时代发展的规律，但对于在新时代背景下如何加强改进思政课来缓解思政课供需矛盾的关注较少。

(二)研究展望

基于上述研究并结合近几年政策热点，总结出今后思政课改革研究应重点关注如下方面：

1.思政课改革与“八个相统一”关系研究

“八个相统一”为思政课改革创新提供了战略指导，是指导思政课改革创新的指挥棒。未来可重点关注新时代思政课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研究、深化新时代行业类思政课改革创新研究、如何贯彻“八个相统一”来推动思政课改革等诸多方面。

2.思政课改革与爱国主义教育关系研究

思政课改革要以爱国主义教育为中心，聚焦高校青年学生，加大爱国主义教育实践力度来推动思政课的实效性。后续可重点关注思政课发挥新时代爱国主义教育主阵地作用研究、习近平总书记就爱国主义教育重要思想和理论研究、新时代青少年爱国主义教育研究、如何通过加大爱国主义教育来推动思政课改革等方面。

3.思政课改革与新媒体和现代信息技术关系研究

在新媒体、现代信息技术快速发展背景下，充分借助网络媒体的独特优势，弥补思政课教育的不足之处，赋予高校思政课更强的时代感、表现力、共享性和吸引力。未来可聚焦疫情防控背景下思政课在线教学经验研究、新媒体视域下思政课实践教学模式研究、现代信息技术在思政课教学中的应用研究等方面。

4.思政课改革与高校育人关系研究

习近平总书记在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座谈会发表的重要讲话中强调，“解决好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为谁培养人这个根本问题”。未来可聚焦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培养时代新人的重要论述研究、新时代思政课对大学生思想成长的引领力研究、增强大陆高校港澳台学生国家认同感研究、军队院校树立为战育人鲜明导向研究、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一体化人才培养研究、当代大学生认知规律及接受特点研究等研究选题。

5.思政课改革与文化传播关系研究

思政课作为精神文明建设重要内容之一，将其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紧密结合，不仅能传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还能推动思政课的改革与升华，因此探索如何将思政课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行有效结合，意义重大。后期可重点关注中国共产党红色基因传承研究、思政课中法治理念的传播和法治精神的培育研究、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资源融入思政课改革研究、抗疫斗争中新时代中国精神传播研究和中国制度优势研究、新时代增强思政课对社会思潮的引领力研究等选题。

6.思政课改革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关系研究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高校青年要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武装头脑，切实通过思政课提高理论学习实效。后续可重点关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自信教育贯穿思政课教学全过程研究、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贯穿教育教学全过程研究、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进教材”“进课堂”“进头脑”研究等。

7.思政课改革与思政课师资队伍改革关系研究

习近平总书记“3·18”重要讲话精神特别指出：“教师是立教之本、兴教之源。办好思政课，离不开一支政治素质过硬、业务能力精湛、育人水平高超的高素质专业化思政课教师队伍。”未来可着重关注高职高专思政课教师队伍质量提升战略研究、思政课教师培训体系研究、增强思政课教师职业认同感荣誉感责任感研究、新时代思政课教师考核评价指标体系研究等方面。

8.思政课改革与思政课教学改革关系研究

在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是立德树人的核心课程，那么如何使党的十九大精神贯穿教学是思政课教学改革研究着重要解决的问题。未来选题可聚焦思政课线上线下混合式教学改革研究、推动边疆地区思政课教学改革创新研究、战“疫”元素融入军队院校政治理论课教学改革研究、总体国家安全观融入思政课教学研究、现代学徒制背景下高职高专院校思政课教学模式研究、运用革命文化资源提升思政课教学效果研究、“四个自信”教育与思政课教学改革创新研究等方面。

9.思政课改革与思政课建设关系研究

习近平总书记提出“高质量办好新时代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突出强调高校思政课建设应坚持战略思维。未来选题可着重关注中外合作办学背景下思政课建设困境与对策研究、民办高校推进高水平思政课建设研究、民办高校推动学校党建与思政课建设深度融合研究、统筹课程思政与思政课程建设研究、延安时期中国共产党领导高校思政课建设研究、民办高校思政课建设的现实困境与破解机制研究等方面。

参考文献

[1] 骆郁廷,秦玉娟.新中国70年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建设的回顾与展望[J].思想理论教育导刊,2019(11):67-75.

[2] 吴玉程,李平.以“科学治理”为着力点优化高校思政课教师队伍建设[J].中国高等教育,2019(23):4-6.

[3] 王健.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育教学改革探究——评《高校思想政治理论教育教学探究》[J].中国教育学刊,2019(2):141.

[4] 赵静.协同推进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建设研究[J].思想理论教育导刊,2019(9):88-92.

[5] 王海涛,李博豪.以“五个转变”增强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实效性[J].学校党建与思想教育,2018(19):65-67.

[6] 许晓阳等.研究前沿识别方法的研究进展[J].情报理论与实践,2014(6):139-144.

[7] 刘吕红.论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创新的“八个统一”[J].思想理论教育导刊,2020(6):91-97.

[8] 李大健.以“四维协同”模式增强高校思政课的亲和力[J].中国高等教育,2019(20):38-40.

[9] 龙献忠等.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融入高校思政课话语体系[J].中国高等教育,2018(19):33-35.

[10] 韩振峰,李辰洋.新中国成立70年来高校思政课课程建设的发展历程及经验启示[J].北京交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4):42-50.

[11] 刘侣萍.新时代高校思政课改革创新需要“情感在场”[J].学校党建与思想教育,2020(13):53-55.

[基金项目]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资助课题“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概论课程教学质量提升研究”(编号：22120200323)